基于Cite Space的精益建造研究进展和热点分析

仓悦，蒋黎晅**

（南京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南京210000）

2.02.02.02.02.02.02.02.0Nanjing Tech University,Faculty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Nanjing210000；Nanjing Tech University,Faculty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Nanjing210000南京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南京210000;南京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南京210000210000;21000015617955379;1385184820117354973087;13851848201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浦珠南路30号南京工业大学;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浦珠南路30号南京工业大学1375080091@qq.com;jianglx@139.com仓悦（1997-），女，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精益建造;蒋黎晅（1974-），女，副教授、硕导，主要研究方向:精益建造仓悦;蒋黎晅Cang Yue;Jiang Lixuan蒋黎晅 2.02.02.02.02.02.02.02.02.02.02.02.02.02.02.0

1*|*期刊*|*赵蓉英，许丽敏. 文献计量学发展演进与研究前沿的知识图谱探析[J]. 中国图书馆学报,2010(5):60-68.<CR>2*|*期刊*|*邱均平，段宇锋，陈敬全,等. 我国文献计量学发展的回顾与展望[J]. 科学学研究,2003,21(2):143-148. <CR>3*|*期刊*|*任红娟,张志强. 基于文献计量的科学知识图谱发展研究[J]. 情报杂志,2009,28(12):86-90. <CR>4*|*期刊*|*Chen C . Searching for intellectual turning points: progressive knowledge domain visualization.[J]. Proc Natl Acad Sci U S A, 2004, 101:5303 -5310. <CR>5*|*期刊*|*GU, DONGXIAO, LI, JINGJING, LI, XINGGUO, et al. Visualizing the knowledge structure and evolution of big data research in healthcare informatics[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dical informatics,2017,98(Feb.):22-32. <CR>6*|*期刊*|*吴彬彬, 王京，宋海涛. 基于 Citespace 的复杂网络可视化研究图谱[J]. 计算机系统应用, 2014, 23(2):7-15. <CR>7*|*期刊*|*张江涛，高剑松. 基于CiteSpace的社会资本参与老旧小区改造的分析研究 [J]. 建设科技, 2023, (20): 41-43.<CR>8*|*期刊*|*杜娅薇，伍雨佳，刘俊跃. 我国建筑业行业研究现状与趋势——基于CiteSpace的可视化分析 [J]. 住宅与房地产, 2022, (36): 26-33.<CR>9*|*期刊*|*张连营, 丛琳, 刘婧. 变革型领导力作用下组织精益文化对精益建造绩效的影响[J].工程管理学报, 2018,32(05):135-140.<CR>10*|*期刊*|*Remon Fayek Aziz, Sherif Mohamed Hafez,Applying lean thinking in construction and performance improvement,Alexandria Engineering Journal,Volume 52, Issue 4,2013,679-695,<CR>11*|*期刊*|*BABALOLA, OLUWATOSIN, IBEM, EZIYI O., EZEMA, ISIDORE C.. Implementation of lean practices in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A systematic review[J]. Building and environment,2019,148(Jan.):34-43. <CR>12*|*期刊*|*Y. ARAYICI, P. COATES, L KOSKELA, et al. Technology adoption in the BIM implementation for lean architectural practice[J]. Automation in construction,2011,20(2):189-195.<CR>13*|*期刊*|*MAHALINGAM, ASHWIN, YADAV, AMIT KUMAR, VARAPRASAD, JARJANA. Investigating the Role of Lean Practices in Enabling BIM Adoption: Evidence from Two Indian Cases[J]. Journal of construction engineering and management,2015,141(7):5015006.1-5015006.11.<CR>14*|*期刊*|*SAIEG, PEDRO, SOTELINO, ELISA DOMINGUEZ, NASCIMENTO, DANIEL, et al. Interactions of 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ing, Lean and Sustainability on the Architectural, Engineering and Construction industry: A systematic review[J].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2018,174(Feb.10):788-806. <CR>15*|*期刊*|*Koranda, C., Chong, W. K., Kim, C., Chou, J. S., & Kim, C. (2012). An investigation of the applicability of sustainability and lean concepts to small construction projects. KSCE Journal of Civil Engineering, 16(5), 699-707. <CR>16*|*期刊*|*Marhani A M ,Jaapar A ,Bari A A N , et al. Sustainability Through Lean Construction Approach: A Literature Review [J]. Procedia - Social and Behavioral Sciences, 2013, 101 90-99.<CR>17*|*期刊*|*Ogunbiyi, O., Goulding, J.S. and Oladapo, A. (2014), chr(34)An empirical study of the impact of lean construction techniques on sustainable construction in the UKchr(34), Construction Innovation, Vol. 14 No. 1, pp. 88-107.<CR>18*|*期刊*|*Liu M ,Ballard G ,Ibbs W . Work Flow Variation and Labor Productivity: Case Study [J]. Journal of Management in Engineering, 2011, 27 (4): 236-242.<CR>19*|*期刊*|*Koskela, L. An exploration towards a production theory and its application to construction[J]. Espoo, Finland: Technical Research Centre of Finland, 2000, n 408, p X-296.<CR>20*|*其他文献*|*Conte, A.S.I., Lean Construction: From Theory to Practice,[Z].Formoso,Gramado, Brazil,2002.<CR>21*|*期刊*|*黄 如 宝 , 杨 贵 . 精 益 建 设 的 基 础 理 论 与 应 用 理 论 研 究 [J]. 工 程 管 理 学 报 , 2006(3):9-12.<CR>22*|*期刊*|*何清华 , 赵健一 , 董双 . 精益建设理论及运用障碍研究 [J]. 工程管理学报 , 2013, 19(3):13-17. <CR>23*|*期刊*|*Hacker C., Byse E., Reed D., and Alves,T.C.L.基于Cite Space的精益建造研究进展和热点分析|Research progress and hot spot analysis of lean construction based on Cite Space||1|仓悦|Cang Yue|南京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南京210000|Nanjing Tech University,Faculty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Nanjing210000|仓悦（1997-），女，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精益建造|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浦珠南路30号南京工业大学|210000|1375080091@qq.com|17354973087|15617955379<CR>*|2|蒋黎晅|Jiang Lixuan|南京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南京210000|Nanjing Tech University,Faculty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Nanjing210000|蒋黎晅（1974-），女，副教授、硕导，主要研究方向:精益建造|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浦珠南路30号南京工业大学|210000|jianglx@139.com|13851848201|13851848201

摘要：精益建造作为一种新型建造方式，已成为建筑业转型升级和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然而，目前仍然缺乏对精益建造的系统和定量研究。为了更加全面地了解精益建造的研究现状和热点，本文应用 Cite Space 软件并基于文献计量与知识图谱分析方法，以Web of Science（WOS）数据库为研究样本，对 2010—2021 年精益建造研究的相关文献，从发文量、研究作者、发文机构以及核心关键词等进行知识图谱分析，展示精益建造研究的发展进程和结构关系，并从理论基础、精益文化以及技术工具三个方面总结精益建造的内涵和外延，为我国对精益建造的研究提供借鉴。

关键词：精益建造、Cite Space、知识图谱、文献计量

中图分类号：F280

Research progress and hot spot analysis of lean construction based on Cite Space

Cang Yue, Jiang Lixuan

(Nanjing Tech University,Faculty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Nanjing210000)

Abstract: As a new construction method, lean construction has become an inevitable requirement for the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ing of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and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However, there is still a lack of systematic and quantitative research on lean construction. In order to have a more comprehensive understanding of the research status and hotspots of lean construction, this paper uses Cite Space software and based on bibliometric and knowledge graph analysis methods, and takes the Web of Science (WOS) database as the research sample to analyze the relevant literature of lean construction research from 2010 to 2021. The connotation and extension of lean construction are summarized in three aspects: lean culture and technical tools, which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research on lean construction in China.

Key words: Lean construction,Cite Space,Knowledge Graph,Bibliometrics

引言

由于建筑行业生产效率低，产品质量难以保障，工人工作环境恶劣等现实问题，丹麦学者Lauris Koskela于1992年提出要将制造业已经成熟应用的生产原则包括精益管理等应用到建筑业，以提高建筑业的管理水平，并于1993年在IGLC(International Group of Lean Construction)大会上首次提出精益建造的(Lean Construction)概念。中国精益建造技术中心把精益建造定义为：综合生产管理理论、建筑管理理论以及建筑生产的特殊性，面向建筑产品的全生命周期，持续地减少和消除浪费，最大限度的满足顾客的要求的系统性的方法。与传统的建筑管理理论相比，精益建造更强调面向建筑产品的全生命周期，持续的减少和消除浪费，把完全满足客户需求作为终极目标。

为了清晰、准确地把握近10年精益建造的研究热点及趋势，本文利用 Cite Space可视化分析工具对WOS数据库中该领域的研究成果进行梳理，展示相关领域研究的发展进程和结构关系，并为我国对精益建造的研究提供借鉴。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数据来源

一般来说，某一领域比较重要的文献资料会被收录在比较权威的数据库中。Web of Science(WOS)数据库收录了 256 个学科 18000 多种世界权威的、高影响力的学术期刊，内容涵盖自然 科学、工程技术、生物医学、社会科学、艺术与人文等领域，并且最早可回溯至 1900 年，是目前国际上最具有学术权威性的引文信息资源。因此选择 Web of Science 数据库作为数据来源进行精益建造领域的相关研究保证了数据的可靠性和权威性。

为了系统地研究精益建造领域的文章，在WOS中以“lean construction”关键词搜索,然后将文章的时间跨度设置为2010-2021年，共检索到668篇文章。但是，有些文章主题与精益建造无关，因此，通过手动识别并删除这些文章，共筛选出145篇与精益建造相关的文章，并使用全纪录与引用的参考文献格式导出。再使用Cite Space软件对这些文章消除重复，最终保留了124篇文章。

研究方法

文献计量法

文献计量分析法是以文献的某种外部特征为研究对象，用数学和统计学的方法分析科技文献的数量关系、分布结构、变化规律，评价科技文献的研究现状和内在规律，并预测未来的演变趋势。

起初，文献计量法被用于图书馆学、情报学等学科领域的科学研究，随着该理论和方法体系的成熟与完善，文献计量法逐渐被应用于其他学科领域，比如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等领域。文献计量学是采用数学、统计学的计量方法，以文献体系为研究对象，分析文献情报结构和关系，揭示文献情报规律和发展趋势的交叉学科。文献计量学以文献或文献的某些内部、外部特征的数量为依据和基础，论述并预测科学技术现象和规律的情报科学分支。虽然不同学者对文献计量的定义少有差异，可以总结出文献计量方法是以文献资料中的作者、国家、期刊、研究机构、发表年份、关键词、参考文献等某些可量化的特征为分析对象，综合采用数学、统计等计量方法，分析某一领域的知识结构，展示知识领域发展演进的历史、揭示知识发展规律和研究重点、预测未来可能研究方向。

从 20 世纪初期到现在，文献计量理论及方法体系从萌芽走向成熟，研究内容不断丰富，研究范围不断扩展[1]。邱均平[2]等对我国文献计量学的发展进行了回顾，详细介绍了我国文献计量学的起源和发展历程、发展现状和取得的成就。从文献计量学的研究领域来看，文献计量学、文献计量分析方法、科学引文分析影响力、影响因子、期刊等都是对文献计量理论和方法的研究应用。除此之外，文献计量的研究领域还扩展到科学学、科技管理、社会学、历史学、预测学等多种学科。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文献计量的研究方法不仅有引文分析，还包括共词分析、共现分析、聚类分析等。任红娟[3]等利用文献计量方法的共词分析和共引分析方法，分析了科学知识图谱领域的知识结构，并探析了该领域的研究现状、研究重点和发展趋势。近年来文献计量方法的研究和应用格式层出不穷，这些研究在实践层面验证文献计量方法的科学性，它能够从宏观、微观等多个角度分析某个领域或某个学科的发展演进过程、研究热点和研究趋势。

知识图谱分析法

知识图谱分析是计量学的一种分析方法，它利用可视化技术描述知识资源及其载体，挖掘、分析、构建、绘制、显示知识及其之间的相互联系，将相关研究的发展进程与结构关系显示为直观图形，可以用来了解和预测学科前沿及动态。本文利用Cite Space描绘可持续发展研究的知识图谱。

Cite Space是科学文献计量及信息可视化分析领域的权威专家陈超美博士基于JAVA 平台开发的多元、分时、动态的可视化软件。同时，该软件也是信息分析中最具有特色和影响力的信息可视化软件。本文从 Web of Scienee数据库中下载的相应格式的数据可直接输入该软件进行分析、输出结果，避免了数据格式转换的繁琐步骤[4]。近年来，国内外学者和团队利用该软件生成文献共被引网络、关键词共现网络以及国家、地区、机构的合作网络等网络图谱对相应的领域进行研究的文献层出不穷[5-8]。下面对该软件的基本特点和功能进行介绍。

Cite Space具有以下几个基本特点:(1)可直接读取从 Web of Science 数据库中下载的数据并进行分析、图谱绘制等，省去数据转换的步骤:(2) 对于相同的数据可从不同的维度绘制多种图谱，如从合作者、国家、期刊、关键词、引文等角度;(3)图谱由点和线组成，节点大小和节点间连线的粗细代表了知识内部的关联和关联强度:(3) 图谱中节点及联线的颜色与时间维度一一对应，清晰的反映了知识内部关系随时间变化的过程: (4) 不同时间段的引证情况通过节点的彩色年轮可以清晰展现;(5) 从时间和空间动态展示知识内部结构和发展演进变化规律，便于用户探索知识热点、预测研究趋势。

Cite Space具有以下几个基本功能:(1) 通过绘制国家合作网络、作者合作网络和期刊共被引网络分析精益建造领域的知识主体;(2) 通过绘制文献共被引网络图谱，分析精益建造领域的高被引文献等知识基础;(3) 通过绘制关键词共现网络分析精益建造理论自产生至今的研究热点，结合定性分析进一步预测未来研究方向。

精益建造的定义和理论基础

精益建造的定义

在建筑业中，芬兰Lauris Koskela教授于1992年首次提出并应用“精益思想”。他指出，建筑过程的实质是生产过程，精益思想理论能在制造业中成功应用，在建筑业进行应用也可能取得成功。精益建造从业主需求出发，通过科学，系统的管理，以在施工全过程中尽量减少和杜绝浪费，实现质量，时间，成本的整体优化，创造最大的价值，最终实现工程项目的成功交付为目标。精益建造作为一种新的项目管理模式，它的指导原则是精益思想，充分考虑了建筑业的特殊性，运用精益建造相关理论来服务工程项目的整个生命周期[9]。

在建设项目中实施精益建造，第一步是对施工过程中的价值活动进行分析，区分出来哪些是增值活动，哪些是非增值活动，然后在施工过程中加以应用精益建造技术，达到消除浪费和避免非增值活动，为客户提供满意的建筑产品的目的。

TFV理论

生产过程中存在三种生产理论,即生产转换理论、生产流程理论和价值理论。随着生产理论研究的深入,Koskela对生产转换理论、生产流程理论和价值理论进行整合,形成了一套新的理论———TFV(Transformation-Flow-Value)生产理论。生产转换理论、生产流程理论和价值生产理论三者之间的区别如表1所示。

表1 生产转换理论、生产流程理论和价值理论三者之间的区别

Tab. 1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production transformation theory, the production process theory, and the value theory

描述	生产转换理论	生产流程理论	价值生产理论
将建筑概念化为生产	将施工投入直接转化为产出	作为由采购、检验、移动、等待和转换组成的物料流	通过满足客户规定的要求为客户创造价值的过程
主要原则	确保施工过程更加高效	消除和减少所有非增值活动（浪费）	确保选择具有最佳功能价值的替代方案，以减少/消除价值损失
手段	工作分解结构、材料需求计划、组织责任图	最后的计划系统，以促进拉生产和连续的工作流程	价值流映射、质量功能部署
对施工过程的贡献	确保必须做的事情已经完成	确保尽可能少地完成不必要的工作	确保以尽可能低的成本以最佳的方式满足客户的要求

生产转换理论

生产转换理论即为传统建造的建筑管理模式运用的理论基础,该理论强调做好每个任务,但在转换过程中运用串行工程进行生产,专家之间缺乏沟通,现场遇到问题要大量返工。整个过程相当于从前道工序向后道工序推动,物流和信息流基本上是分离的,因此传统建造施工会有大量库存,从而造成了不必要的浪费。

生产流程理论

生产流程理论认为生产过程是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从原材料到最终产品的物流或信息流的流动过程。生产流程理论是从生产管理角度来考虑的,其目标是消除浪费。在管理过程中,遇到问题经常返工,这种情况通常是以牺牲价值为代价。在流动中,材料被移交、检查、运载和等待,移交是生产的转换方面,而检查、运载和等待是生产的流动方面。

价值生产理论

价值生产理论认为生产过程是为最终用户增加价值的过程,其最主要的目标是以顾客为中心,尽可能使得价值最大化。在价值生产理论中,由市场需求来决定设计图的目的和意图,因此在设计开始阶段,设计人员就结合顾客的需求来设计产品,从而使得顾客价值最大化。在生产管理过程中,项目团队成员与顾客不断地交流,最终把顾客的需求准确地转化为设计方案,设计出个性化产品。

这三种理论侧重点不同,转换理论侧重于增加增值转换活动,流程理论侧重于消除非增值活动,价值理论从用户的角度来控制生产过程,这三种理论在建筑生产中都不可缺少,需要共同使用。运用TFV理论可以设计、控制和改进生产系统,一系列工作流实现了顾客的价值,利用合同直接与顾客或通过承包人顺利完成转换活动的传递。

“TFV理论”使得把精益生产这一先进生产方式应用到建筑业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建筑生产两部分论和建设复杂系统论又有其自身本质属性，与制造业不尽相同，精益建设必须基于此认识，为精益建设的理论研究和实践应用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精益建造知识图谱分析

发文量分析

利用统计方法，对 2010—2021年精益建造的文献数量和变化趋势进行分析，结果如下页图 1所示，文章数量从2010年的4篇增加到2021年的23篇。2018年之前，关于精益建造的文章数量增长缓慢。直到2019年，才开始快速上升，2020年达到26篇的峰值。这表明，在此期间精益建造相关研究受到了学者的关注。由于传统建筑业能耗高、污染大、成本高，产品质量难以保证，严重制约了建筑业的发展。而精益建造面向建筑产品的全生命周期，以顾客的最大化价值为目标，通过设计、采购、施工过程并行管理、项目全生命周期动态控制等各种方法，从而更好地保证项目完成预定的目标，减少浪费，符合国家高质量发展要求。为了响应国家对于建筑业高质量发展要求，加之我国关于精益思想在建筑行业的运用研究非常少，未来对于精益建造相关研究将会继续增加。

图1 精益建造领域发文量及变化趋势图

Fig. 1 The number of publications and the trend of changes in the field of lean construction

发文国家分析

构建精益建造领域的国家合作知识图谱是为了探索该领域的研究主要分布在哪些国家，国家的分布情况是精益建造研究主体的重要内容之一。节点类型选择国家（country），进行相关参数设置后即可生成国家合作网络知识图谱，共有41个节点如图2所示，从图谱中可以看出近十年国家合作网络知识图谱的密度相对小，主要的图谱节点包括：美国（USA）、中国（PEOPLES R CHINA）、英国（ENGLAND）、澳大利亚（AUSTRALIA）、德国（GERMANY）等国家。其中美国与其他国家的合作最多，从图中颜色可以看出，美国等发达国家在精益建造领域研究开始较早，我国虽然在精益建造领域研究起步较晚，但近几年发文量相对较多。

图2 国家合作共现网络图

Fig. 2 National cooperation co-occurrence network diagram

文献共被引分析

通过Cite Space进行文献共被引分析不仅可以探测到某一领域的知识基础，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探索该领域的研究前沿。节点类型选择参考文献（reference），进行相关参数设置后可生成文献被引网络图，从中选择在网络上被引用超过100次及以上的文献，从表2中可以看出，在精益建造领域研究热点主题有精益建造的实施，精益建造和BIM的结合等。

表2 精益建造高被引文献

Tab. 1 Lean Construction Highly Cited Literature

序号	作者	年份	题目	被引次数	期刊来源
1	KOSKELA	2011	Technology adoption in the BIM implementation for lean architectural practice	675	Automation in Construction
2	Aziz RF	2013	Applying lean thinking in construction and performance improvement	650	Alexandria Engineering Journa
3	Dave B	2016	Opportunities for enhanced lean construction management using Internet of Things standards	221	Automation in Construction
4	Saieg P	2018	Interactions of 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ing, Lean and Sustainability on the Architectural, Engineering and Construction industry: A systematic review	175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5	Ballard G	2016	Current Process Benchmark for the Last Planner® System	154	Lean Construction Journal
6	Babalola O	2019	Implementation of lean practices in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A systematic review	147	Building and Environment
7	Xu GY	2018	Cloud asset-enabled integrated IoT platform for lean prefabricated construction	118	Automation in Construction
8	Sarhan JG	2017	Lean construction implementation in the Saudi Arabian construction industry	116	Construction Economics and Building
9	Tauriainen M	2016	The Effects of BIM and Lean Construction on Design Management Practices	114	Procedia Engineering
10	Heigermoser D	2019	BIM-based Last Planner System tool for improving construction project management	105	Automation in Construction
11	Tezel A	2018	Lean thinking in the highways construction sector: motivation, implementation and barriers	103	Production Planning & Control
12	Mahalingam A	2015	Investigating the Role of Lean Practices in Enabling BIM Adoption: Evidence from Two Indian Cases	100	Journal of Construction Engineering and Management

精益建造的实施

Aziz(2013)认为精益建筑项目更易于管理，更安全，完成得更快，成本更低，质量更好。确定了建筑业浪费的来源， LPS可以实现精益理念进而减少和消除浪费[10]。Babalola（2019）对精益建造实施的文献做了系统综述，发现精益建造实践通过帮助减轻建筑活动对社会，经济和生态环境的不利影响，在促进实现建筑项目的经济，社会和生态目标方面具有巨大的潜力[11]。基于精益建筑文献数量的增加，建筑行业通过实施精益生产方法在提高其生产力和可持续性方面正在取得进展。

精益建造可以通过减少各种资源（时间、原料、人员）浪费，同时又尽可能实现已投资源的最大价值，进而改善传统建筑业高能耗和高成本的问题。这种建造方式符合可持续发展的要求，未来精益建造理论和技术在建筑业的应用将会更加普遍。

精益建造和BIM的结合

BIM是以三维数字技术为基础,集成建设工程项目各种相关信息的工程数据模型,同时又是一种应用于设计、建造、管理的数字化技术。国际标准组织设施信息委员会 ( Facilities Information Council) 将BIM定义为：在开放的工业标准下对设施的物理和功能特性及其相关的项目全寿命周期信息的可计算、可运算的形式表现,从而为决策提供支持,以更好地实现项目的价值。BIM在效率、减少浪费、增加价值、减少返工和提高项目绩效方面的收益是一些已报告的好处，这些好处与精益原则直接相关。通过应用冲突检测、可视化和协作规划来改进流程和减少总体时间，是BIM对精益目标贡献的实际好处。

Koskela（2011）通过BIM的采用和实施来开发精益设计实践，BIM技术的采用应该采用自下而上的方法[12]。由于采用BIM技术，试点项目实现了效率提升，并通过消除浪费和价值创造改进了设计过程进而实现精益效率的提高和有效性。Mahalingam（2015）通过两个地铁站项目的案例研究，以评估精益实践的使用情况，以提高BIM的水平，并了解如何使用精益实践来实现BIM的采用，认为建筑信息建模与精益实践相结合，可用于建筑项目，进而提高项目绩效[13]。Saieg（2018）通过系统综述，探索了所研究的三个概念（可持续性/绿色，精益和BIM）的每个成对组合的文献，认为精益方法和BIM技术可以帮助组织和政府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利用科学的知识管理来实现目标并监控其工作[14]。

精益理念和BIM都是以减少浪费、提高效率，为项目创造更多价值为目标的理念和建造方式，将二者结合会促进精益建造理念的目标实现和落地应用。

可持续性和精益

Koranda等(2012)通过两个项目的案例研究，以评估实施精益和可持续性概念的困难。LS应用可减少浪费。可持续性和精益要求不同。基于LEED的可持续性优先考虑在材料和排放方面减少废物，并侧重于环境方面。精益专注于减少材料和运营的浪费，专注于项目的价值流[15]。Jaapar等(2013)关于精益建设的文献综述，强调实施障碍。研究发现，需要更全面的方法来采用精益建设，如健康与安全、六西格玛和环境管理系统（EMS）。最后一种方法将最大限度地提高客户满意度，减少浪费，增强可持续性[16]。Goulding, and Oladapo(2014)通过文献回顾和行业从业人员调查的方法，以调查实施精益施工技术在可持续建设中的贡献。整合了精益施工和可持续性原则的好处包括：改善流程和生产力、减少浪费、价值最大化和环境质量。精益工具也被确定为实现可持续性[17]。

关键词共现分析

关键词是论文的核心概况，通过对论文中的关键词进行图谱分析，可以了解该领域内的研究热点和发展趋势，同时通过共现网络，可以掌握该领域的知识结构。在将WOS数据导入到Cite Space中，节点类型选择关键词（keyword）精益建造关键词共现网络如图3所示，共现节点数量为235，连线数量为1048，网络密度为0.0381。图中节点数量和连线数量多，密度相对较大，说明精益建造研究逐渐走向成熟，各方面的研究相对密切。

依据 Cite Space软件处理结果，在得到的235个高频关键词中对含义相近的关键词进行人工整理合并，有些词意相同但拼写方式存在差异可做进一步整合，如将 “bim” 、 “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ing” 、 “ 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bim）”统一整合为“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ing”。 Freeman于1977年提出中介中心性(BetweennessCentrality)的概念，用于衡量网络图谱中每个关键词的地位，在关键词共现网络图谱中关 键词联系紧密程度越高则中介中心性越大。

表3 精益建造研究高频关键词

Tab. 3 Lean construction research high-frequency keywords

序号	频数	中介中心性	关键词	序号	频数	中介中心性	关键词
1	54	0.41	精益建造	16	8	0.04	思想
2	32	0.21	管理	17	7	0.08	施工管理
3	24	0.19	建筑信息模型	18	7	0.06	建筑项目
4	24	0.12	实施	19	6	0	案例研究
5	18	0.14	表现	20	6	0.03	建筑业
6	16	0.19	项目管理	21	6	0.02	可持续性
7	15	0.22	设计	22	5	0.02	模拟
8	14	0.07	行业	23	4	0.02	采用
9	13	0.12	末位计划者系统	24	4	0.07	信息
10	12	0.11	项目	25	4	0.01	创新
11	10	0.05	系统	26	4	0.04	精益生产
12	10	0.18	结构	27	4	0.01	供应链
13	10	0.1	建筑	28	4	0.01	关键成功因素
14	9	0.04	模型	29	4	0.04	精益思想
15	9	0.07	影响	30	4	0.02	六西格玛

图3 精益建造关键词共现网络图

Fig. 3 Lean construction keyword co-occurrence network diagram

由图3和表1可以看出研究热点以主题词“lean construction”为中心，其它出现频率最高的关键词 有“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ing ”、“last planner system(lp)”、“design”、 “management”、“implement”等，这些关键词即现阶段的研究热点。对于表中列出的关键词除了“精益建造”之外，出现频率最高的是“管理”，其次是“建筑信息模型”，“design设计” 和“管理”的中介中心性最强，分别为0.22和0.21。可以看出，精益建造研究主要在项目管理、设计和实施方面。

关键词聚类分析

Cite Space通过将联系密切的关键词进行分类，这一过程为聚类。而衡量聚类的关键参数为Q值和S值，这两个指标可以作为评判图谱绘制效果的依据。一般认为：Modularity：：聚类模块值（Q值），一般认为Q>0.3意味着聚类结构显著；Silhouette：S值：聚类平均轮廓值 ，一般认为S>0.5聚类类就是合理的，S>0.7意味着聚类是令人信服的。通过软件计算，本文Q值为 0.5344，S值为 0.8147，即精益建造研究聚类结果的网络结构较明显，且形成了有规律的聚类。

表1 精益建造关键词聚类表

Tab. 1 Lean build keyword clustering table

聚类ID	LLR对数似然率标签词	文献数量	聚类紧密程度	平均年份	主题词
0	实施	35	0.762	2018	实施;表现;精益管理;建筑业;六西格玛
1	生产控制	34	0.759	2016	生产控制;社会网络分析;交流;管理实践;项目管理
2	精益生产	32	0.819	2014	精益生产;承诺规划可靠性;复杂系统;制造业;末位计划者系统
3	价值流图	29	0.732	2017	价值流图;个性化培训;提前期压缩;物流管理;模拟建模
4	施工管理	28	0.854	2013	施工管理;精益建造;承包商;土耳其;工作流
5	优先顺序	22	0.904	2017	优先顺序;标准;层次分析法;基于环境的延迟信息;信息管理
6	精益思想	21	0.81	2016	精益思想;建筑生命周期;项目管理知识体系;最佳方案;关键程序
7	精益原则	15	0.933	2016	精益原则;设施管理;建筑业;计算机模拟;设计阶段
8	离散事件模拟	13	0.912	2018	离散事件模拟;生产浪费;环境浪费;工业化;建筑信息

图4 精益建造关键词聚类网络图谱

Fig. 4 Lean construction keyword clustering network map

从上述聚类的关键词可以得出以下几个研究重点：

（1）精益思想在建筑业的应用：精益思想来源于制造业，但是目前它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的管理哲学应用于许多行业。将精益思想应用到工程建设中，通过拉动式控制系统、精益品质保证、柔性施工系统、均衡化施工、同步化施工、模块化施工与并行施工、看板管理、精益设计与物流系统管理等手段不断地减少浪费,从而追求利润最大化。以精益建造为基础，将整个建造过程中的设计、采购、制造、物流和装配等环节有机结合起来，建立一个标准化的建造过程，不仅有利于节约能源资源，减少建筑垃圾与环境污染，还能使建筑业信息化程度更高、产业链条更长。

（2）精益工具在建筑业的应用：在对WOS中精益建造文献进行分析可以看出，研究最多的精益工具是最后计划者系统。

最后计划者系统（Last Planner System, LPS）的概念是 Glenn 在 1993 年精益建造国际研讨会小组上提出的[18]。 2000 年，Ballard 进一步系统地总结了这一方法。 2003 年，Gregory A .Howell 和 Glerm Ballard 阐述了精益建造的概念。他们认为，建设项目的实施和建设项目计划的编制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最后计划者系统是指根据工程最终执行人（如施工队队长）根据施工实际进度反馈设计方案，从而调整原设计和指令，即根据施工现场情况实施工程，然后自下而上总结计划，形成环控系统。既减少了施工方案的不合理性，又能有效减少现场与方案的矛盾，从而保证工作流程的有序流转，从而提高施工速度，提高施工效率。

最后计划者系统（如图 5所示）包含四个层次的计划，分别是主计划、阶段计划、前瞻计划和周计划。

图5 最后计划者系统流程图

Fig. 5 Last Planner System Flow Diagram

精益建造领域知识体系构建

根据构建的知识图谱，通过内容分析法对精益建造领域独立的、分散的及零碎的知识概念进行整合梳理和总结归纳，从理论基础、精益文化以及技术工具三个方面总结精益建造的内涵和外延。

精益建造理论基础

精益建造理论知识子系统是指导精益建造在生产实践中更好的应用于实现的理论支撑。理论知识子系统包含的理论主要有转换模型理论（Transformation）、流动模型理论(Flow)、价值生产理论(Value)、科学管理理论、人群关系理论、生产控制理论、系统论、协同论[19-22]。从生产的角度来说工程项目的建造过程与制造行业的生产过程具有本质上的一致性，建设过程同样是一种从输入到输出的转化过程：建设过程的输入包括建设周期各阶段设计图纸、人工劳动、机械设备、成品及半成品的原材料及管理活动等所有与项目建设相关的内部和外部资源的消耗；输出表现为建造业主满意的产品。整个输入到输出的转化活动又包含了各种流（比如信息流、工作流、物流等），这一条条流贯穿于整个生产过程，通过对生产过程的控制，减少了生产过程的可变性、增加了工作弹性和标准化，最终把价值传递给业主。Koskela 基于转换模型理论、流动模型理论、价值生产理论总结提出了“TFV”（Transformation、Flow、Value）理论。“TFV” 理论使得精益建造成为一门学科，由此也从理论上证实精益管理思想或者精益生产方式应用在建设行业是可行的。从管理的思想角度来说，精益建造不仅要对生产过程进行管理同时也要对生产过程中投入的要素进行管理。这其中就包括对“人”的管理，比如对组织内部管理人员、劳动人员以及外部客户、利益相关者的管理协调。人群关系理论为对“人”的管理提供了理论基础和实践指导。从应用的角度来说，精益建造并不是简单的将精益生产的技术工具应用到建筑行业中，而是作为一个管理系统从整体上开展组织协调。通过对生产过程、投入资源和技术工具的系统管控和实施来发挥协同作用，从而以最少的资源消耗实现最大的利益输出。协同论最具体的表现是精益建造与 BIM技术的结合在各阶段的管理过程中发挥协同作用，并在此基础上产生是了项目集成交付模式（IPD 模式），这种模式为实现绿色建设过程和可持续发展提供重要思路[14]。

精益建造实施文化

实施文化知识子系统主要探索精益建造理论及技术实施的内外部环境条件，主要包括高层支持行业标准、政府号召、高管支持、精益组织、技术创新、教育培训、用户体验、奖惩倾向等内容[20-23]。国内外学者、团队对精益建造实施环境的研究为更好的实施精益建造提供了指导，同时也为解决精益建造实现程度低的问题提供的解决途径。从外部环境来看，行业标准的建立与完善、政府号召与鼓励等是精益建造理论和技术能够得到广泛应用的关键因素。从组织内部角度来看，作为一种新的生产管理技术精益建造能否在企业内部得到应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企业管理层的态度和管理动作。也有不少学者通过研究发现企业高管重视技术创新并支持精益建造的应用，鼓励员工加强自我学习和交流、举行教育培训并构建精益型企业组织是提高精益建造应用效果的重要因素。此外，影响精益建造技术实施的因素还包括技术本身的有用性和易用性[24]。

精益建造技术工具

技术工具知识子系统是精益建造管理知识子系统得以实施的具体途径，同时也是理论知识子系统得以应用的载体。虽然建设行业与制造行业在工作环境、工作内容上存在差异，精益生产的部分技术工具同样适用于精益建造。本文筛选了精益建造主要的技术工具包括：末位计划系统（LPS）、并行工程（CE）、可视化生产（VM）、全面质量管理（TQM）、看板系统、准时生产（JIT）、5s-6Q、IPD、BIM、圆桌会议。末位计划系统、并行工程、全面质量管理、准时生产、5S 等是精益建造传统的技术工具。末位计划者系统较多的应用于施工阶段的管理，该技术可以提高工作计划和工作流程的可靠性，减少延迟和生产周期，同时有助于项目参与方的信息沟通与交流,进而提升工作绩效[25-28]；可视化技术主要用于增加管理过程的透明度，打破不同管理环节之间的壁垒，减少“浪费”[29]。此外，可视化技术在建筑生产中的应用还体现在利用模拟现实技术在建设工地设置体验室，劳动人员借助硬件设备可感知实际生产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危险，进而加强安全意识。BIM 技术的成熟也为施工阶段的可视化应用提供便捷途径主要体现为利用主要体现在 BIM 技术以及基于BIM 平台的 IPD 模式是精益建造在应用方面的重要突破和趋势，但目前国内 IPD 模式的研究较多集中于理论层面，大范围的推广、实施应用尚需采取积极机制、建立标准框架、渐进的项目采购流程、以合作为导向的风险与回报体系，以及改进整合运作的必要技术。并行工程、看板系统、准时生产（JIT）、5s-6Q 以及圆桌会议等管理工具是精益生产工具在建筑行业的应用，主要用于对生产活动、产品质量的控制和管理[30-33]。精益建造技术工具的应用和实施是为了实现管理目标，这些技术工具的应用并非独立的而是相互融合共同促进管理目标的实现。

结论

精益建造的推广及应用为改变建筑行业长久以来粗犷的发展模式，实现精细化管理提供了新思路。推动精益建造的实施及实现有助于建筑企业建立基于精益建造理论的工程项目管理体系，优化生产管理流程，提高项目管理水平和管理绩效。对项目管理人员自身来说，掌握精益建造的思想和技术有助于提高个人的综合管理能力。因此，有必要通过该领域知识图谱的绘制和分析梳理精益建造领域的知识主体、知识热点及趋势，构建精益建造领域知识体系，从而促进精益建造理论及技术在工程项目管理实践中充分发挥作用，也为精益建造在我国的应用和研究提供有价值的借鉴和参考。

本文基于知识图谱理论，借助可视化分析软件 Cite Space 对从权威数据库WOS 中采集和筛选的数据进行处理，并绘制精益建造领域相关知识图谱。通过对知识主体（作者、国家、研究机构、期刊）图谱的绘制和分析，找出了精益建造领域核心研究团体、专家学者、国家分布和研究主要方向，为该领域知识体系的构建提供较为准确和完备的专家库；通过文献共被引知识图谱的绘制和分析，找出了精益建造领域的经典文献和该领域知识基础，为知识体系框架中知识点的归纳提供线索；其学科领域知识图谱的绘制和识别，为知识体系框架的构建提供学科支撑；通过绘制和分析关键词共现相关知识图谱，得到了精益建造领域的知识热点和知识趋势，知识热点为该领域知识体系框架中知识点的发掘提供了精确的信息；知识趋势清晰的反映了该领域知识结构发展演进的过程，增强了知识体系的可预见性和持续性。

（1）从发文量上看，2010-2013年为精益建造研究的初级阶段，主要研究热点为精益建造的项目管理，2014-2018年总体上升阶段该阶段的研究热点为运用精益建造工具识别并减少建造过程中的浪费以及精益建造和BIM技术在建造过程中的应用，2019至今平稳上升，研究热点为可持续建筑。

（2）从发文国家上看，美国、英国等发达国家对精益建造的研究范围比较广。虽然我国近几年在在领域研究有了起步，但整体还处于初级阶段，在精益建造实践上也。

（3）虽然精益建造引入建筑行业长达多年，但大多实践主要集中在发达国家，我国对精益建造的研究还处于初级阶段，其在建筑业的应用尚未完全普及。未来精益建造的研究可以重点关注在项目建设中如何运用精益建造工具展开工程实践。

[参考文献] (References)

[1] 赵蓉英，许丽敏. 文献计量学发展演进与研究前沿的知识图谱探析[J]. 中国图书馆学报,2010(5):60-68.
[2] 邱均平，段宇锋，陈敬全,等. 我国文献计量学发展的回顾与展望[J]. 科学学研究,2003,21(2):143-148.
[3] 任红娟,张志强. 基于文献计量的科学知识图谱发展研究[J]. 情报杂志,2009,28(12):86-90.
[4] Chen C . Searching for intellectual turning points: progressive knowledge domain visualization.[J]. Proc Natl Acad Sci U S A, 2004, 101:5303 -5310.
[5] GU, DONGXIAO, LI, JINGJING, LI, XINGGUO, et al. Visualizing the knowledge structure and evolution of big data research in healthcare informatics[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dical informatics,2017,98(Feb.):22-32.
[6] 吴彬彬, 王京，宋海涛. 基于 Citespace 的复杂网络可视化研究图谱[J]. 计算机系统应用, 2014, 23(2):7-15.
[7] 张江涛，高剑松. 基于CiteSpace的社会资本参与老旧小区改造的分析研究 [J]. 建设科技, 2023, (20): 41-43.
[8] 杜娅薇，伍雨佳，刘俊跃. 我国建筑业行业研究现状与趋势--基于CiteSpace的可视化分析 [J]. 住宅与房地产, 2022, (36): 26-33.
[9] 张连营, 丛琳, 刘婧. 变革型领导力作用下组织精益文化对精益建造绩效的影响[J].工程管理学报, 2018,32(05):135-140.
[10] Remon Fayek Aziz, Sherif Mohamed Hafez,Applying lean thinking in construction and performance improvement,Alexandria Engineering Journal,Volume 52, Issue 4,2013,679-695,
[11] BABALOLA, OLUWATOSIN, IBEM, EZIYI O., EZEMA, ISIDORE C.. Implementation of lean practices in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A systematic review[J]. Building and environment,2019,148(Jan.):34-43.
[12] Y. ARAYICI, P. COATES, L KOSKELA, et al. Technology adoption in the BIM implementation for lean architectural practice[J]. Automation in construction,2011,20(2):189-195.
[13] MAHALINGAM, ASHWIN, YADAV, AMIT KUMAR, VARAPRASAD, JARJANA. Investigating the Role of Lean Practices in Enabling BIM Adoption: Evidence from Two Indian Cases[J]. Journal of construction engineering and management,2015,141(7):5015006.1-5015006.11.
[14] SAIEG, PEDRO, SOTELINO, ELISA DOMINGUEZ, NASCIMENTO, DANIEL, et al. Interactions of 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ing, Lean and Sustainability on the Architectural, Engineering and Construction industry: A systematic review[J].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2018,174(Feb.10):788-806.
[15] Koranda, C., Chong, W. K., Kim, C., Chou, J. S., & Kim, C. (2012). An investigation of the applicability of sustainability and lean concepts to small construction projects. KSCE Journal of Civil Engineering, 16(5), 699-707.
[16] Marhani A M ,Jaapar A ,Bari A A N , et al. Sustainability Through Lean Construction Approach: A Literature Review [J]. Procedia - Social and Behavioral Sciences, 2013, 101 90-99.
[17] Ogunbiyi, O., Goulding, J.S. and Oladapo, A. (2014), "An empirical study of the impact of lean construction techniques on sustainable construction in the UK", Construction Innovation, Vol. 14 No. 1, pp. 88-107.
[18] Liu M ,Ballard G ,Ibbs W . Work Flow Variation and Labor Productivity: Case Study [J]. Journal of Management in Engineering, 2011, 27 (4): 236-242.
[19] Koskela, L. An exploration towards a production theory and its application to construction[J]. Espoo, Finland: Technical Research Centre of Finland, 2000, n 408, p X-296.
[20] Conte, A.S.I., Lean Construction: From Theory to Practice,[Z].Formoso,Gramado, Brazil,2002.
[21] 黄 如 宝 , 杨 贵 . 精 益 建 设 的 基 础 理 论 与 应 用 理 论 研 究 [J]. 工 程 管 理 学 报 , 2006(3):9-12.
[22] 何清华 , 赵健一 , 董双 . 精益建设理论及运用障碍研究 [J]. 工程管理学报 , 2013, 19(3):13-17.
[23] Hacker C., Byse E., Reed D., and Alves,T.C.L."Building a Lean Culture" In: Proceedings of the 25th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International Group for Lean Construction (IGLC), 2017, Heraklion, Greece, pp. 309-316.
[24] 李书全, 彭永芳, 郑元明. 精益建设技术采纳影响因素与采纳意愿研究 [J]. 科技管理研究, 2014(22):172-177.
[25] Gao S, Sui P L. The Last Planner System in China's construction industry - A SWOT

analysis on implementation[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ject Management, 2014, 32(7):1260-1272.
[26] 徐新, 杨高升. 基于 LPS 的工程项目绩效提升研究--以某 DB 房建项目为例[J]. 项目管理技术, 2011 (12):77-82.
[27] 邓 斌 , 叶 青 . 基 于 LPS 的 精 益 建 造 项 目 计 划 管 理 和 控 制 [J]. 施 工 技 术 , 2014(15):90-93.
[28] Vaidyanathan, Kalyan, Mohanbabu S., Sriram P., Rahman, Safiyur, Arunkumar S., "Application of Lean Principles to Managing Construction of an IT Commercial Facility - An Indian Experience" In: Proceedings of the 24th Ann. Conf. of the Int'l. Group for Lean Construction, 2016, Boston, MA, USA, sect.6 pp. 183-192.
[29] Murata K., Tezel A., Koskela L., and Tzortzopoulos P. "An Application of Control Theory to Visual Management for Organizational Communication in Construction" In: Proceedings of the 25th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International Group for Lean Construction (IGLC), 2017, Heraklion, Greece, pp.185-191.
[30] Salem O, Solomon J, Genaidy A, et al. Lean Construction: From Theory to Implementation[J]. Journal of Management in Engineering, 2006, 22(22):168 -175.
[31] Burgos, A.P.D. & Costa, D.B., 'Assessment of Kanban Use on Construction Sites' In:, Tommelein, I.D. & Pasquire, C.L., 20th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In ternational Group for Lean Construction, 2012,San Diego, USA, 18-20 .
[32] Cossio, J.G. & Cossio, A.G., 'Application of Just in Time to the Fabrication and Installation of Prefabricated Concrete Facades in Buildings' In:, Tommelein, I.D. & Pasquire, C.L., 20th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International Group for Lean Construction,2012, San Diego, USA, 18-20.
[33] Abdelhamid, T.S., 'Six-Sigma in Lean Construction Systems: 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 In:, 11th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International Group for Lean Construction, 2003, Virginia, USA,pp.1-19.

作者简介：仓悦（1997-），女，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精益建造

通信联系人：蒋黎晅（1974-），女，副教授、硕导，主要研究方向:精益建造. E-mail: jianglx@139.com